不过说得多好听,这爪子落在脸上身上到底还是疼得慌,能不疼还是不疼的好。

许宁看都懒得看封年一眼,它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能暴躁的跳起来打猫。

今天的猎物是大冤种竹鼠,许宁低头闻了闻竹鼠身上的血腥味,在旁边蹲下,眼睛斜睨了眼大黑猫。

“在那干什么,我肚子饿了!”

娇气的小猫猫斜睨过来的时候都带着勾猫的即视感,封年喉头滚动,不由地庆幸最上头的时间已经过去,现在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不然再来一次,许宁大概会一巴掌拍死它!

开了荤的猫猫脑袋里面没有半点干净的思想,许宁根本不想知道大黑猫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是个什么意思,等封年把竹鼠给处理好了之后,就自顾自地低头吃东西,半点不带友爱大黑猫的。

食物的味道还是不错,许宁的心情难得好了不少,吃饱喝足就在附近坐下来舔身上的毛毛,神情萎靡的小模样,别的猫猫隔着老远都在猜测它究竟经历了多大的磋磨。

许宁完全不知道有猫猫闲得无聊推测这些,在旁边勉强把自己够起来比较轻松的毛毛给数量整齐了之后,就又回了窝里面睡觉。

它实在是困得厉害,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精气神干别的,刚刚要不是想着等饭吃,也不会一直看书。

封年倒是知道那群猫脑瓜子里面想的是些什么东西,但它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在意它们在想些什么,两三口解决掉剩下的竹鼠肉,跟进去在白猫身边小心躺下,爪子极轻地放在许宁的腰部,试图给它按摩舒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