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许宁想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从床垫上下去。土地踩上去特别冷,许宁刚刚落地的脚又蜷了起来。
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准备,许宁这才鼓起勇气让柔软的肉垫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一落地就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表面的毛毛全部不由自主地炸了开来。
没有敢靠的太近,许宁隔着一段距离去看封年它们的进度。
第一张窗帘已经被固定了大半,封年的风系异能固定折窗帘, 倒是没有让窗帘被外面的风吹得鼓起一个大包来, 而是绷的直直的。
许宁仔细看了看, 确定封年的指挥比它想象的要优秀到位许多, 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 转身往床垫上面跳。
冻得僵硬的爪爪让许宁的灵活度都下降了不少, 起跳的力量不到位,许宁眼睁睁看着床垫里自己的脸越来越近,闭上眼做好会上演猫界笑话的准备。
屁屁的位置突然有柔和的力量传来,许宁好奇地睁开眼睛, 就看见自己被安安全全地托上了床垫。
许宁歪歪脑袋看看自己距离边缘挺远的位置, 扭过头去看甬道处。黑猫看着碧绿色的眼眸正看着这边, 眼睛半阖, 明显带着些许的不开心,但又不好给它发脾气,只能自己气自己。
许宁讨好地冲黑猫笑笑,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过来容易生病,黑猫生气也正常。
封年心里的气在看见小猫讨好的小表情下消弭,它摇了摇大尾巴,示意小猫回去烤火。
许宁看封年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连忙甩动爪子往火堆旁边跑。
冷冷冷冷冷!
许宁感觉自己的爪爪都僵了,踩在地上的脚感特别奇怪,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