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饱了两顿,又饿这么一次。

许宁一开始吃饭就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肚子像是填不饱的无底洞一般。

它连吃了大半个罐头,肚子里饥饿的感觉才缓和下来。

胡子上面沾着一些罐头泥,许宁不太舒服的用爪子扒了下,估计没有把罐头泥扒下来,还把爪爪弄脏了。

它干脆蹲坐好,两只爪爪一起在自己的脸上磨蹭,在爪爪脏了之后,就在草坪上疯狂蹭,把爪子蹭干净了再擦自己的脸。

以最快的速度捕猎结束回来的封年看见这一幕,胡子抖了抖,强忍笑意。

“宁宁你这是在干什么?”它明知故问。

许宁下意识就想说自己想把胡子弄干净,但很快意识到大部分猫猫都是直接舔的,它这样子弄很奇怪,不好意思的嗫嚅了一下唇瓣,没有说话。

封年将叼着的兔子放到地上,说道:“宁宁你把嘴巴边洗一下,上面沾着罐头泥呢。”

它的语气随意又认真,完全看不出欺骗的成分。

许宁在草坪上蹭爪子的动作一顿,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唇边舔了一遍,问道:“还有吗”

封年仔细的看了一下说:“还有一点,你用爪子擦一下吧。”

在封年的注视下,许宁不情不愿的举起爪爪凑到自己嘴边。

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的伸到自己的爪子上面,小白猫像是在经历什么人生大事一般,十分的警惕,仿佛随时会收回自己的舌头。

封年看着它的动作,没有出声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