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明代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封澜,你是不是有病?自己不睡?还把别人弄醒?”
明代没好气的呵斥了封澜一顿。
封澜非但没生气,还对着明代笑了一下。
明代被他笑的心里毛毛的,他干脆转过身不再理会封澜。
“代代,别睡了,你今天给我写一副字吧,我想看你写字。”
“不写,没力气。”
封澜,“哦,张太医今天没有来给你把脉,这么不守时的太医,朕留他何用,来人,把张太医唔唔”
拖出去砍了。
封澜话还没说完,就被明代捂住了嘴巴。
他妥协似的给封澜写了一副字。
明代专心写字的时候,封澜就专心致志的盯着明代看,明代努力忽视身后有如实质的目光。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短暂,明代对着封澜冷嘲热讽了大概十几天,封澜都是那副油盐不进,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关心你的模样。
大概是累了,封澜再来照顾他吃喝拉撒洗澡的时候,明代连话都懒得说了。
大概又过了十天左右的样子,明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他整个人瘦到脱形,此时明代几乎下不了床了,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最近几天,每天他都会吐三四回血。
封澜寸步不离的守在明代床前。
弥留之际。
明代突然转头对封澜道,“封澜,我想明白了,我们之间也说不清到底谁对谁错,我也不想计较了,如果我身处在你那个位置,说不定比你还要疯狂,算了,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之间就当是扯平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