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有些伤,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伤,但他的伤连绵一片,面积很大,不像是箭伤。
见副统领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胸口,封澜玩味的拍了拍明代的屁股。
明代被他拍的身体僵硬的像一根木头。
“这个啊,我的心肝小宝贝有些不同的爱好,兴致上来的时候,我们就喜欢玩一些不同的花样
这些是刚才他用蜡油给我烫的,也不知道心疼本世子一下。”
副统领顺着封澜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摆着至少十几根特殊的蜡烛,封澜身上真的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揭掉但已经干了的蜡油。
告辞,打扰了。
副统领一言难尽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对封澜道了歉,说了一些客套话,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出了封澜的房间,那十几个见识过封澜房间中美景的禁军们齐齐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腰带。
不行了,好几天没去风月场上好好乐一乐了。
不得不说,封世子的眼光可真是毒辣,那个小倌
就算他们平时不好男、色,也忍不住对那方面产生了好奇。
你说一个男人那里真能比得上女人?
他们要不要改天也换个口味试试?
不到三天,京城里就传遍了封世子口味独特,那方面的花样百出,十分会玩。
重归于平静的房间里,明代还维持着坐在封澜身体上的姿势,封澜好整以暇躺在床上,双手还握在明代的腰上。明代脸色青了紫,紫了青,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从明代的表情上看,他应该是在死死压抑心中的怒气,他身为前太子殿下的尊严不允许他像个不要脸皮的小倌一样出来赔笑还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