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明代换上了一套月牙白的长衫,在这个位面,他这具身体似乎格外适合白色。
明代小脸精致,瘦的只有巴掌大,一双曾经温和的眼睛有些凸出,月牙白的长衫衬他整个人都有些清冷出尘,像是月下走出来的月之使者。
只不过这位月之使者看起来也太过虚弱了点。
可不是么,明代身上的伤口虽然在刚才被清洗时经过了短暂的处理,但仍旧在往外渗血,对此明代一点儿也不在乎。
那些侍卫将明代清洗完之后,便把他推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反锁了门。
封澜推门进去的时候,明代就坐在床沿上,听到动静,他像是受惊了的小鹿,抬起一双惶然不安的眼睛看向来人。
封澜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自己的猎物。
之前他其实就是一时兴起,想要吓唬一番这个昔日的太子殿下。
但当见到了梳洗干净的昔日太子殿下时,他心中又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
似乎这样,他也不是完全下不去口?
根本不给明代后退的机会,封澜直接逼近明代,揽住了他的腰将人强势的往自己怀中一带。
明代这副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没法抵抗,随波逐流的小船一样靠在了封澜坚硬的胸膛上。
只不过明代还是克制着细微的喘着气用双手撑在了封澜胸膛,并没有跟他来个亲密的身体接触。
封澜低头瞧着怀里的人,再次伸手捏住了明代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明代像是隐忍到了极限,他冷喝出声,“够了。”
像是妥协。
“你父亲中毒的事,我并不知情,也没见过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