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悠只觉喉头干涩,声音嘶哑,好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明代在夜白悠手心打了个滚,用自己肥嘟嘟的小身子蹭了蹭夜白悠的掌心。
夜白悠感觉手心有些痒,手心里那条透明的小龙是冰凉的,可他内心却暖呼呼的。
“代代,是你吗?”
明代对着夜白悠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长到可以扎小辫子的睫毛扑闪扑闪。
接着明代在夜白悠手心里翻了一个滚,然后他透明的大约有拇指长的小身子,哧溜哧溜从也变有袖子底下钻了进去。
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脖颈,凡是明代爬过的地方都有些细微的痒,让夜白悠忍不住想要抖一抖肩膀,可他不舍得,他怕自己把明代抖出去,他怕自己再次弄丢了明代。
更怕这是自己太过想念明代而出现的错觉,夜白悠甚至舍不得眨眼。
直到明代从夜白悠衣领钻出来,他就趴在夜白悠喉结上,支着脖子,探出一颗迷你的龙头来。
然后明代用自己的龙嘴在夜白悠嘴唇上啾了一下。
夜白悠,“”
又被占便宜了。
还是用这么熟悉的方式。
夜白悠很激动,激动的恨不能浑身发颤。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吃力的趴在他喉结上的明代捧在手心。
明代透明的小身子扭了扭,然后伸出一只迷你的小爪子,他微微眯着眼,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夜白悠的嘴唇,然后用小爪子捂着龙嘴笑。
形象又生动。
夜白悠直接激动的掉了眼泪。
一滴透明的泪落到明代堪称透明的小身子上,烫的他龙身一抖,险些维持不住身形,直接被这滴泪给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