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住明代的手帕上大概涂了某种致人昏迷的药物。
简言的某栋私宅里。
他满脸虔诚的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儿,他身上穿着白大褂,手上还严谨的带着手套,脸上戴着医用口罩,他的神情看起来专注认真又严谨,就跟他给病人做手术时一样的严肃。
躺在雪白床单上的明代已经一丝不挂。
当然了,昏迷中的明代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迷人,有多令人疯狂。
也或许他知道
哎嘿嘿。
简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一般的目光,一寸寸的浏览眼前的宝贝,甚至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言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打量完了,就该上手了。
只不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也很细致,也像是怕惊醒了床上躺着的小王子。
昏迷中的明代睡得并不太安稳,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打捞上岸的鱼
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他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吧。
简言终于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一切,只不过他没把事情做的太绝,最后一步也并没有进行到底,他怕伤到明代。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不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他要一点一点的慢慢来。
他要让明代的身体对他形成记忆,形成条件反射,他要让这个漂亮的猎物在他手里绽放出最绚烂的花朵来。
明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