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莫林楠这么油嘴滑舌？

有这口才，当初自己也不至于那么上赶着去调戏他，这下好了，遭报应了，他之前对莫林楠做的，都被他变本加厉的还回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谁告诉你，我得从活人身上摘眼角膜了？总有那么一些走投无路或者身怀大义的人，他们临死之前会跟医院签署协议，捐献自己的身体。”

“打住！我对活人的眼睛没兴趣，对死人的更没兴趣，你想啊，你眼睛里镶嵌着一个死人的眼角膜，你夜半醒来会不会被吓醒？”

莫林楠轻笑。

“代代，竟然这么胆子小的吗？”

明代恼羞成怒，“这跟胆子小不小没关系，反正我不要，我就要当一个瞎子。”

莫林楠宠溺道，“好好好，都依你，你别生气。”

明代这才哼了一声。

他就是要当一个瞎子，每当莫林楠看到这样的自己就会想起曾经他是怎么样艰难的一天打三份工出去挣钱养活莫林楠，还给他挣手术费用的，甚至为了节约成本还把自己的眼角膜免费送给了莫林楠的。

只要他瞎着一天，莫林楠心中就始终对他存着一分愧疚，会加倍对他好。

至于这丝愧疚将来会不会转化为好感度，这就不太好说了。

只能说但愿能吧。

系统666深觉自家宿主大人有点儿可怕，被自家宿主大人惦记上，那还能有好？

能被算计的裤衩都不剩。

对此明代只给了狗系统一个你目光短浅的鄙夷目光。

至于王惠

明代不追究，不代表莫林楠也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