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现在后悔到锤墙,他也就只能远远的看上明代一眼,然后抓心挠肺的唉声叹气。
岑博扬那小子看起来老实木讷,实际上黏糊明代粘的紧,他想找个时间与明代单独相处都找不到。
而且每次他找明代说正事,岑博扬便以一种护卫者的姿态站在明代身前,只要他多看明代一眼,岑博扬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就会当着他的面,对明代亲亲抱抱举高高,让他吃狗粮吃到想吐。
好不容易有一次岑博扬不在,傅闻越单独找到了明代。
他神色复杂,带着些难以启齿的愁绪。
明代轻瞥了他一眼。
他倒不知道傅闻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实在是明代一天比一天耀眼,就算他张狂嚣张,在傅闻越眼里那也是极其富有个人色彩,极其嚣张霸道与可爱的。
因为明代有那个嚣张跋扈的资本,谁让末世明代最强呢?
“有什么事?是工作上出了问题?说来听听,我们一起想个解决办法。”
明代明知傅闻越此时内心的纠结,他明知故问言笑晏晏的询问。
傅闻越瞅着明代那艳光四射的脸。
自打他对明代好感度直线上升,明代在傅闻越心里的形象就日渐高大明媚起来。
他感觉末世里的明代比末世爆发之前舞台上星光四射的明星还要耀眼璀璨,生生让他的一颗心为之沉沦。
傅闻越又看了明代一眼,声音有些闷还带着一丝不甘。
“不是。”
明代佯装诧异的挑了挑眉,“那是出了什么事?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忙呢?”
傅闻越心想确实是能帮上忙,就看你乐不乐意了。
傅闻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岑博扬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