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面的人都一脸疲惫的坐在桌子上休息,不少桌椅都被他们自发的摞起来顶住了门窗,仿佛很怕有什么东西冲破不怎么结实的门冲进来,要了他们的命。
此时一个单薄清秀的青年正一脸惶恐的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腰。
他将头埋在男人怀里不停的蹭着,试图以此引起男人的注意,同时他还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对着男人撒娇道,“傅闻越,求求你,别丢下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我真的好怕。”
叫傅闻越的男人被怀里的青年磨的不耐烦,之前他将青年留在身边,不过是图个乐子,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原先还好好的世界一夜之间变了个样,他身边的同事亲人一个个丧生,就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更别说还要带着这么一个一无是处,没长一点脑子,贪生怕死,只会拖后腿的累赘了。
“傅闻越,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冲出去,迟早会饿死在这里。”
简贤宇正在奋力的顶着门,那些东西偶尔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会疯狂的撞门,眼看着这门就要顶不住了,到时候他们照样要完蛋。
傅闻越是侥幸活下来的这些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他早年练过跆拳道,俨然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傅闻越推开还趴在自己怀里的青年,淡漠道,“可是我们这么多人,要怎么冲出去?”
傅闻越所在的公司是一个制药公司,他们公司定时会有自愿参与试药的人员。
三天前,实验楼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试药人员,他的样子有些奇怪,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随后他便扑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鼻溢血,周围的人被吓坏了,他们自发组织人手将这人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院。
可就在这时被抬上担架的病人,突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担架上跳了下来,他一口咬住了离他最近的同事的脖子。
同事发出一声惨叫,他努力从这位疯了的病人手中逃离,他捂着还流血的脖子,骂了一句脏话,便准备去公司里的实验室找同事帮忙包扎一下,可等他走到公司走廊里,身体像是不受使唤一样,有什么东西直接从他的血液里苏醒,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抬起头,这时他的脸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并向外凸出,他龇牙咧嘴的瞅准了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同事,在同事从他身边进过的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一种十分甜美的气息,同时他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一直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