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文睿锦语气有些委屈,但他却佯装大度的对苏云安道,“我知道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为哥哥请了太医,太医说哥哥的身体没什么大事,只需要好生休息几天便可,我知道哥哥从前一直锦衣玉食,他一下子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不然不要让哥哥当我的奴才了,就让哥哥住在我那里,我会像从前哥哥待我那样一般对哥哥好的。”
文睿锦话落,苏云安大怒,他拍了一下桌子。
“接受不了他也得受着,他还当自己是从前锦衣玉食,千呼万唤的太子呢?奴才怎么了?天底下多的是奴才,休息什么?别的奴才都不用做事,不用伺候主子,就他娇气,让人用凉水把他泼醒,既然我把他送给了你,你就要拿出做主子的模样来,怎么能让一个奴才爬到你的头上来?”
文睿锦委屈极了,他吸了吸鼻子说是,实则心里则在窃喜。
他越是说明代的好话,为明代说情越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小锦知道了,不过我会善待哥哥的。”
苏云安怒目一瞪。
“哥哥?他也配!也就你心善,还肯喊他一声哥哥,以后大可不必,他就是宫里最卑贱的奴才。”
大概是被文睿锦说的那些回忆触怒到了,苏云安直接道,“既然你不舍得使唤他,我就给他换个地方待着。”
文睿锦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表现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与对待明代,毕竟他们从前认识,关系亲密如家人,如今身份对调,谁心里能没有隔阂?
更何况明代还是太子,他从前那么高高在上,锦衣玉食,谁也不放在眼里,谁又知道他心中不会存了怨恨,想要报复呢?
文睿锦站起来道,“如此就最好不过了,我害怕从前的事情他会怪罪于我,既然陛下给他寻了一个别的去处,那一定会比在我那里过的自在,他知道了心里也会松了一口气吧?”
苏云安正在气头上,他不让文睿锦喊明代哥哥,他就真的不敢喊了。
实际上文睿锦也从未把明代当做自己的哥哥过,不过是演戏罢了。
明代正安稳的睡在文睿锦舒服的软塌上,不料被人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明代被浇了一个透心凉,一下子醒了,他狠狠打了一个哆嗦,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