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安轻笑。
明代被两个苏云安的侍卫拉出去按在长椅上,天气已经很冷了。
他堂堂一个太子,却被人按住,毫不留情的打着板子,周围还有不少的宫人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只不过是十板子下去,明代单薄的屁股上就见了血。
第十五下的时候,明代便扛不住晕了过去。
那些侍卫知道陛下对明代的痛恨,于是手上全部下了力气,专往人的痛处打,明代能忍住不吭声已经是极限了。
他的身子本就不好,哪里受的了这些酷刑?
更何况他一路被押往京城,本就没时间休息,又被连番折磨,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侍卫见明代晕了过去就没敢继续动手,其中一个人进来禀报。
苏云安听到明代晕过去的消息,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闪现。
苏云安沉默了半晌,才拍了拍文睿锦的脊背以示安抚,他柔声道。
“小锦,你早点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文睿锦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好,陛下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