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你给明哥哥挑一个住的地方吧,明哥哥养尊处优惯了,你给他挑一个好一点的住处,最好是单间,我记得明哥哥睡觉的时候最怕有人在身边吵闹了。”
啊春其实是有些不太愿意的,但是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但只有管事的才可能分到一个单独的屋子,明代他凭什么?
将明代带去他的住处,啊春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算你好运遇上我们锦公子这么通情达理的,我们锦公子是陛下身边的贵人,你以后要好生伺候着,听说你之前没伺候过人?那就从今晚开始学着怎么伺候锦公子吧,关于锦公子的喜好,待会儿我会一一告诉你。”
明代其实已经很累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生休息一番,但是显然啊春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带他认识了一下自己的住处之后,啊春便重新带着明代来到了文睿锦的宫殿。
看得出来,文睿锦确实很受宠,他住的宫殿十分华丽,比起一般宠妃的宫殿也有过之。
明代再次来到文睿锦的宫殿时,宫殿里燃着熏香,文睿锦享受的一手支着额头侧卧在软塌上,身旁一个美貌的侍女正在为他按压额头,文睿锦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
啊春似是习惯了,他的脚步很轻,见明代木头一样杵在这里,他不客气的在后面踢了明代一脚。
明代猝不及防又膝盖着地,跪了下去。
明代跪下去的时候动静很大,他不信文睿锦没有听到,但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上一下,很显然他说过的那些让他不用跪的话只是一个笑话,若是他当真了那也就太天真了。
啊春凑在明代耳边恶狠狠的道,“主子怜惜你,不用你下跪,但你身为奴才可不能没有规矩,这人呐,得有自知之明,你给我记好了,伺候我们锦公子,以后都是要跪着的,听明白了吗?”
明代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眼神幽暗,却始终没有吭声。
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如此境地,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别人想看的不是他这个昔日太子是如何苟且偷生的,而是他是如何拼命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