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思笑?”
沉清越确实痛极,但他依旧死死盯着皇帝。
“以前我以为你是个仁君,能够效忠你,为家国为百姓出力值得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沉清越不说话还好,他每次开口都能让皇帝心中的暴虐升腾。
“沉清越你是在找死!”
皇帝不解气举起鞭子在沉清越身上又抽了许多下,有鲜血溅到沉清越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血人。
“怎么?说到陛下的痛处了?陛下敢将自己这残暴不仁的一面展现给天下人看吗?抢夺臣子的宝物,抢夺臣子的心上人,呵。”
沉清越突然咧开嘴凄厉的笑起来。
那笑既像是嘲讽又像是鄙夷,笑的皇帝心头火大。
他连续用鞭子抽打沉清越,后来不解气,拿过一边烧红的烙铁趁沉清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烙在了他的胸口。
沉清越惨叫一声,疼的浑身颤抖,冷汗打湿了本就残破的囚服。
可他仍旧死死咬着牙没有昏死过去,他赤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皇帝,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死死咬着牙才能忍住这剧烈的疼痛,他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皮肉被烤焦冒烟的声音。
皇帝脸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色阴沉,越发狰狞。
“笑啊,你倒是给朕继续笑啊,信不信下一次这烙铁就会烙到你的脸上?你说到时候明代见到你还能认出来你是谁吗?清越哥哥?”
皇帝阴鸷扭曲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