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着下巴沉吟良久,还是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心一横将酒倒了下去。
他一下子也没少倒,就像是浇水那样,一坛子酒哗啦啦的将明代的叶片给湿了个透彻。
正沉浸在修炼中的明代,“”
这皇帝的寝宫装修的很是豪华,屋子里还常年燃烧着龙涎香,味道很好闻。
明代刚入定,一大坛酒就对着他兜头浇了下来。
有了跟沉清越厮混那段时间的经验,他其实对酒水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不会一接触到酒气就失去自我意识,失控。
更多的时候,是他特意放纵自己,半推半就,装出来的样子而已。
如今把他掳回来的是皇帝,一个搞不好,他就要身败名裂,皇帝可不是沉清越那等无权无势的小喽啰,随随便便请个道士就可以来灭了他,毕竟现在的明代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失了妖丹,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的小妖。
实际上他还是一朵娇花,需要男人来呵护。
若是一点酒气或者一点酒水也就罢了,他还能挺得住,关键是这个皇帝他不要脸,下手贼狠,一下子就是一坛子酒,也不怕把他这朵娇花淹死,可真够狠心的。
这不,明代没遭住,咕嘟咕嘟冒了几声泡之后,便从花径里跌了出来。
他是缓缓变得,由原本一个透明的精灵状的小人儿缓缓变化至成人大小。
一出来他就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打了一个酒隔。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潋滟的眸子里满是迷醉的碎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