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沉清越不从,他必须得找个合适的借口,一个合适的机会。
存了这等心思的皇帝第二日上朝便提起了此事。
他公开夸奖了沉清越,说他家里的那盆花当真是一盆奇花,只不过是一枚叶片,太后日日守着它安睡,竟然连头疾都痊愈了。
皇帝又说他最近处理国家大事,实在太过疲累,若是沉清越也肯赠送他一枚叶片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话里的意思明里暗里都是希望沉清越能再次忍痛割爱,摘一枚叶片送给皇帝,当然了,若是能将此等宝物整盆送给他那就更好了。
沉清越回到府中的时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深深的感觉到无力。
即使成了状元,报了仇,他似乎还是护不住代代,总有人对他的代代虎视眈眈,可对方是皇帝,他又能如何呢?
沉清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明代正翘着腿坐在床上,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他。
明代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来过了。
见到明代,沉清越便不管不顾的抱住了明代单薄的身体,下巴搁在明代瘦弱的肩头。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沉清越语气嗡嗡的,带着些许的沉重。
“是宫里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