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爹是无辜的在舌尖饶了一圈,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他爹曾经残害了沉清越,杀害了整个沉家村的村民,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无辜的,可是那是她爹,她作为女儿,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被问斩。
她不能没有父亲,她现在才知道她之所以能在谭家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爹才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
“放我出去,我要见相公,我要见公爹。”
家丁将盛饭菜的食盒放在王雪华跟前,就要关门,王雪华两只手扒着门缝,满脸的泪痕,她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她声音里带着哀求。
“求你了,帮帮我,我要见相公,放我出去,至少让我见见我爹。”
这可能是她与自己父亲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王雪华高高在上惯了,她也从未将家里的下人放在眼里,虽然说不上对下人残暴,但也绝对不温和,有时候有丫鬟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瓶,她都能狠下心将丫鬟抽一顿,抽个半死不活,除了身边忠心耿耿,从小跟王雪华长大的丫鬟之外,其他谭府的丫鬟大抵是害怕王雪华的。
“老爷跟公子并不想见你。”
谭府上下谁不知道,他们家公子新宠幸了一个丫鬟,日日歇在这丫鬟房里,怕是用不了多久,这长相娇艳的丫鬟就能登堂入室成为他们谭府公子的侍妾。
王雪华急了,她已经被关了三天,他们还想关自己多久?
一辈子?
绝不。
送饭的小厮好心的劝道,“夫人,在公子还没有正式休妻之前,您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这样才能活的长久。”
“休妻?谭松他凭什么?我嫁给他的这三年,为他孕育了一子一女,我孝敬公婆,掌管府中事物,自认兢兢业业,没出半分差错,他们凭什么休妻?”
小厮冷笑道,“就凭少夫人您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