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将花盆给捧了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一株植物是怎么跟人那啥的。
沉清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支支吾吾,脸上的血色一直蔓延到耳后脖子根。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朦胧中看到明代化成了人形,我们我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我做的一场梦。”
和尚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讶。
还有这种事?
他看着沉清越与植物状态的明代若有所思。
“有酒吗?”
“啊?”
沉清越一愣,这和尚思维跳跃太快,他有点儿跟不上。
待沉清越反应过来,便结巴着道,“有,有的。”
“拿一瓶来,快。”
“哦。”
因着国师的存在是个秘密,沉清越没让下人去拿,而是亲自跑了一趟。
他家里是没有酒的,这些酒是这府邸原本就有的,沉清越以为这不正经的国师酒瘾又犯了,所以给他拿了最大的一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一坛子酒的时候,和尚眼睛一亮,沉清越需要双手托着的酒坛子,和尚一只手就举了起来,他拍开泥封,酣畅淋漓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多余的酒水顺着大和尚的唇角滑进了神圣的袈裟里。
“哈,好酒,痛快。”
喝完,大和尚豪爽的抹了一把嘴巴。
沉清越越发觉得这人是个冒充的和尚,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国师的,还那么受人敬仰。
沉清越默默的想,大家一定是被这个假和尚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