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这和尚死皮赖脸去自己家里化缘讨吃的时那无赖的嘴脸。
幸亏他不是这位大师的死忠粉,不然岂不是要印象破灭?
了然大师脸上笑眯眯的,哪里还有外人面前的高冷?
“沉施主,我知你心里定然是在骂我,认为我是个假和尚,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国师呢?一定是个假和尚,对吧?”
沉清越,“”
这和尚对读心术吧/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因为他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沉清越脸上扬起一抹假笑,“国师多虑了,好歹您也是代代的师父,我对您自然只有崇敬仰慕之情。”
和尚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
“如此甚好,刚好贫僧长途跋涉来到京城也饿了,让人下去准备吃食吧,越丰盛越好,最好是有好肉好酒。”
沉清越,“”
就很破灭。
若是让京城里信仰国师的人知道,这和尚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一副德行,不知是否还有人信仰他,怕是分分钟砸了他的金身,估计连上香都免了。
大和尚像是知道沉清越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点破。
沉清越还能怎么办?
谁让这家伙是明代的师父?
供着呗。
沉清越一边将了然大师请进屋,一边吩咐下人出去采买,准备丰盛的宴席。
沉清越节俭惯了,即使成了状元,也很节俭,并没有铺张浪费,也没有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