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越,“”
不,他并不老,相反他很年轻,他也没有避世,而且现在就在他们面前,只可惜没人把他往这位大师身上联想。
沉清越心里正腹诽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转过头来望着沉清越。
“对了,沉兄,你也姓沉,且与这位大师同名同姓,你”
这人这么一说,其他对沉清越并不怎么熟悉的学子,听闻那与传闻当中无人知其真实面目的大师同名同姓的就是眼前这人,纷纷将好奇打量的目光给投了过来。
被这么多双或探究或打量或审视鄙夷的目光盯着,沉清越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连连摆手,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不不,你们一定是误会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我的名字是我父亲给我取得,我与那位大师并无任何关系”
另外一个人嗤笑一声道,“就你?也想跟那位传说中的大师扯上关系,做梦吧?”
沉清越并不理会别人的嘲笑,他尴尬的笑了笑,道了一声考试在即,要回去读书了。
沉清越离开之后,那些学子便在他身后窃窃私语,大多数都是嘲笑他的。
“切,一个穷酸书生也敢与沉大师相提并论,瞧他那股穷酸样。”
底下一片附和的声音。
京城本就繁华,许多从各地赶来的学子便趁着这个机会与大家讨论诗词学问,并趁机结交朋友,拉拢人脉,只有沉清越一人,并不参与这种聚会,他每天的娱乐便是读书,就连吃饭睡觉的时候也恨不能看书。
考试过后,很快便到了放榜的日子,这一天不知怎的下起了小雨。
沉清越头顶上顶着一本书跑去看榜。
他是自上往下开始看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位于榜首,今年的新科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