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几天清越哥有没有想我?”
沉清越心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你了,整日为你担惊受怕,还天天出去打探你的消息,好在是虚惊一场,他的明代弟弟终于回来了。
“对了,哥,这房间里怎么会有一股子女人的脂粉味?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一个姑娘?”
沉清越仔细闻了闻,他什么味道也没闻到啊,怎么会有女人的脂粉味?
“哥,你别骗我,我从小鼻子就比较灵。”
沉清越尴尬,“是住过一个姑娘,不过她已经回家了。”
明代嫌弃的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嗔怪道,“清越哥怎么能让明代睡在女人睡过的床上?这样说出去,明代就算是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啊,虽然明代答应过清越哥将来要娶妻生子,但那姑娘必须得是我真心喜欢的,清越哥也喜欢才行,这姑娘,我都没有见过,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明代就穿鞋下床,由于他身体虚弱,勉强化成人形,下床的时候他脑子里一个眩晕,整个人往前扑去,刚好扑进了沉清越怀里。
高大的沉清越将身子骨相对纤弱的明代抱了一个满怀。
沉清越只觉得扑面而来一股清雅淡香,这种香味他爱极了。
“啊,哥,对不起,我就是下床的时候有些晕。”
明代连忙从沉清越怀里退出来。
相比于明代的云淡风轻,沉清越心里的滋味就复杂极了。
温香软玉在怀,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人就不见了。
尤其是刚才他握住明代细腰的手感
“对了,代代你到底哪里受了伤?怎么会如此虚弱?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