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
沉清越尴尬,脸上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再一次蔓延开来,他撇开眼,根本不敢去看明代那双清澈的眼睛。
“我是见你受伤,想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明代,“”
“可是这也不用把我全部脱光啊,哥,我有点儿冷。”
沉清越机械似的哦了一声,起身就去柜子里翻找之前明代穿过的衣服。
“你先穿这身凑合凑合,明天我去集市为你裁制两件新衣。”
明代心里一暖,弯了弯眼睛,他接过沉清越手里的旧衣。
“哥,不用这么破费,你还是省这点钱给伯父给你买点补品吧,我用不着的,穿什么都可以。”
沉清越只觉得心里一暖,他的小弟弟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他跟他爹,实在是太善解人意太招人疼了。
沉清越刚想怜爱的摸摸明代的脑袋,就听明代道,“哥,你转过身去,你这样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穿衣服。”
说话之前,明代已经用床上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啊,好。”
沉清越又一次红了脸。
一阵淅淅索索之后,明代开口。
“哥,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代代,你这几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还有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你是哪里伤着了?”
明代苦笑,眼眸轻闪。
“我啊,那天是想在面馆等你来着,那个和尚骗我说要带我去修行,我不愿意,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仇家,被他们追杀,我怕连累到你,便逃去了另外一个隐蔽的地方,他们搜寻了我好几天,没找到,我是趁着他们离开才小心翼翼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