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越呆呆的看着明代。
半晌才微红着脸给明代作揖。
“多谢这位小公子替在下解围”
明代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这位公子不必客气的,这里的人都对李越深恶痛绝,只不过大家碍于他的权势敢怒不敢言罢了,这位公子,我刚才编了谎话将他给骗走了,用不了多久,等他发现事情真相便会重新返回来的,沉公子还是今早收摊,且这个摊位下次不要再来了,免得他找你麻烦。”
沉清越苦笑,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他不在这里摆摊又能去哪里呢?
据说这一片都是李越在管
无论他去哪里摆摊,总是能碰上李越,除非他翻山越岭去下一个城镇。
可那太远了,一天也赶不及一个来回。
沉清越真诚的对明代道,“还是多谢这位小公子,我心里有数的。”
“好,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说完明代便深深看了沉清越一眼,离开了。
沉清越待了一会儿,天色渐沉,怕是又要下雨了。
此时正值盛夏,正是多雨的季节,沉清越也怕待会儿李越带着人回来砸了他的摊位,眼见着今天卖了一些话,这些钱足够他撑个几天,于是便收了摊位,给父亲买了一些补品药材,还破天荒的买了一些糕点,准备带回去给父亲尝尝,他们父子俩已经好些年没有这么奢侈过了。
沉清越往回走的路上,果然下起了大雨,他只能护好自己手里的画,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的方向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沉清越有些累了,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巧这时,一道闪电斩破苍穹,闷雷也跟着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