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县太爷是我姐夫,姓沉的,你是不是想吃牢饭?”
沉清越一个清白书生,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他性格虽然刚强,但若他真的进了牢房,那他父亲怎么办?
沉清越面色阴沉,内心做着剧烈挣扎。
许久,他才沉声开口道,“你要多少?”
李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别人的话我收十文钱就够了,但是沉公子嘛,您是读书人,自然是高别人一等的,就收你二十文好了。”
沉清越掏钱的手顿住,面色变得越发难看。
“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十文钱,他就得二十文?
“刚才说过了,因为沉公子有学问是读书人啊。”
沉清越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剩下的钱是给我父亲买药的救命钱。”
李越对着自己的跟班笑,“那可怎么办呀,我们这些兄弟都等着吃饭呢,若是饿坏了我的兄弟们,那可就不好了,同样是命,你父亲的命不是命,我兄弟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可是我”
沉清越还想解释,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同情之心。
“若是沉公子不舍得那点银钱,我们就只好砸了你的摊子。”
“别,我给你们就是。”
沉清越思量再三还是妥协了,同时他也在心里发誓,三年后的科举他一定要高中,他要整治这些贪官污吏,官官相护。
“这位公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