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越很宝贝他的那些字画,见状就要过去护住自己的画。
药店小伙计斜着眼睛,冷哼了一声。
“喊什么喊,你也不看看你这摊位摆的,占了多大的路,你躺着小爷走路了知道不?
我没让你赔偿就不错了,你看看我的裤子。”
药店小伙计微微俯下身扯起自己的裤脚,上面被划了一道口子,他身上穿的虽然也不是什么上等布料,但却要比沉清越身上穿的好多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的字画怎么可能将你的裤子给割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药店小伙计直接坐在了沉清越的摊位上。
“我不管,是你的竹篓挡住了路,划破了我的裤子,我也不讹你,你就照价赔偿我的裤子就行。”
说着药店小伙计伸出一只手,摆明了是要跟沉清越要钱。
沉清越脸色一时之间变得异常难看,虽然他刚才卖了一些药材,但都是一些常见的便宜药材,那点钱不足以赔偿眼前这小伙计的裤子。
他窘迫道,“我今天卖出去的钱大概不够赔偿你的裤子的,要不你等我卖出去几副字画到时候赔给你好了。”
虽然沉清越不觉得自己的竹篓会划破眼前这人的裤子,但这人信誓旦旦,又是众目睽睽之下,沉清越又不好辩驳,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哼,你刚才分明就卖了药材,怎么?想拖延时间,不想给钱?”
沉清越急了,他涨红了脸,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如今在大街上被一个小伙计当众责难,他很是为难。
他从兜里掏出卖药材的钱,却被小伙计一把夺了过去。
“就这么多了,没有更多了,你若是愿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