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阳自东边升起,他家公子叫喊的越来越大声,像是嗓子都哑了,萧乐终于按捺不住敲了敲门。
“公子?你没事吧?沈大夫?你们看完病了吗?我家公子如何了?”
沈之和被蒙着眼睛,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但他耳朵里的棉花团已经在挣动的过程中从耳朵里掉了出来,于是屏风内傅恒夜与明代所有的动静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唔,还要等一阵子,你家公子的病情有些复杂,我还得多扎几针,萧乐你去准备早膳吧。”
沈之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疲惫,萧乐只以为是沈大夫累了一夜,着实辛苦了,他应了一声,便下去准备风声的早餐了。
说到底是他家公子不配合治疗在先,就连宫里的御医也是拿他们家公子没有办法了,也就沈大夫脾气好,有耐心,肯迁就自家公子,还细心的为公子准备药膳。
所以他准备早膳准备的格外尽心尽力。
明代这会儿浑身都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湿气,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被明代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傅恒夜着实招架不住,他发现自己对明代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完事后,沈之和吩咐萧乐准备了一桶热水,但是他没让萧乐进来,而是让他在门外等候。
萧乐不解,公子沐浴,他可是要进去伺候的。
傅恒夜堵在门口,捂着嘴巴清咳了一声。
“你家公子现在吹不得风,我得把门关好,沐浴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他现在很虚弱,等他醒来我再唤你进来伺候。”
“可是”
萧乐还想说什么,傅恒夜却不客气的关上了门,再一次被关在门外的萧乐
他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