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夜咬牙切齿,眸子里一片渗人的血红。
“好好好,这就告诉你。”
沈之和叹了一口气,“你先放下手中的剑,你这样我紧张,可能说出来的话就有些颠三倒四,词不达意。”
傅恒夜恨恨的放下了手中的剑,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拔了沈之和这三寸不烂之舌,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这跟他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行了,别整日摆着一张脸,我若是明代我也不待见你,不杀了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他的身体状况你比我清楚,因为最重要的那部分伤势都是你带给他的。
首先他被你废了武功,废了一只手,芳菲阁是什么地方,你清楚的吧?那里面的老鸨为了逼良家妇女就范,采用的什么下作手段你应该也知道的吧?”
傅恒夜抿了抿唇,放下手中佩剑。
“我又不常去那种地方,我怎会知道他们采用什么手段对付良家女子?”
沈之和摇了摇头,合着这位什么也不知道就敢把明代送进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沈之和反问,“那一名良家妇女不幸被人贩子拐卖到了芳菲阁那种肮脏的地方,她拒不接客,抵死不从,青楼老板该怎么处理呢?”
“杀了?”
沈之和嗤笑,“对青楼老板来说,每一个被卖进去的有潜力的姑娘,只要调教的好了,都会是青楼里的摇钱树,你舍得杀掉摇钱树?”
傅恒夜实话实说,“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