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汗,傅恒夜顺便摸了摸明代的额头,这一摸便吓得傅恒夜差点缩回自己的手。
好烫。
明代竟然在发烧?这竟然没有人发现?
傅恒夜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身影一闪便从房间里消失,同时在昏睡中的萧乐肩膀上拍了一下。
萧乐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看着床上安睡的明代,疑惑的自言自语。
“咦,他怎么就睡着了?睡得还这么沉?”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明代的额头,一片滚烫。
萧乐吓得猛然缩回了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就发烧了?
糟了,他家公子原本身上就有伤,刚才还洗了澡,就这么穿着单薄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院子里逛了半天,不生病才怪。
萧乐匆匆忙忙跑出去找大夫,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府上没有一个专门的大夫是有多麻烦,就他们家公子这样的身体必须找个大夫时刻住在府上才好,由于跑的太急,萧乐中途跑掉了一只鞋都不自知。
他又突然觉得将军府实在是好大,他跑了半天竟然都没跑到门口。
可当他终于跑到了门口,便发现门口有一匹马,马上驮着一个人,那人正在鬼哭狼嚎,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喊什么,快点。”
傅恒夜不客气的将人拽下了马。
大夫就是一文弱大夫,平生没骑过马,这会儿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险些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