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医把完脉,互相交流了一番,一个最年长的站出来,向叶江帆禀告道。
“明公子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若是好生休养,不受什么太大的刺激,还是可以多活几年的。”
太医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故意说的模棱两可。
“明公子腹部的伤似乎又加重了,待会儿我会为他重新上药包扎,这几天明公子最好是卧床休息,不要乱动,老臣会给明公子开几副方子,明公子一定要按时服药,千万不可任性。”
明代,“”
“他这身子果真好生休养就能痊愈?”
叶江帆紧张的问,他可是听说路上明代吐了好几次血。
太医继续打太极道,“公子的身子这几年亏损极大,许是在芳菲阁落下了病根,若是按照老臣的方子每天按时服药,兴许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还请陛下放心。”
明代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叶江帆听了太医的保证,松了一口气。
太医也在心里悄悄舒了一口气,他年纪大了,用不了两三年就该告老还乡了,只要保证这两三年里明公子的身子不出什么大的问题,等他回老家种田了,那就是别的太医的事儿了。
如此皆大欢喜。
太医为明代腹部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并嘱咐了他许多注意事项,这才提着药箱以不打扰明公子休息为由离开了。
明代耳根子也终于清静了。
偌大的清风明月楼便只剩下了一干伺候的宫女太监与皇帝叶江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