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明代的时候,傅恒夜的嗓子前所未有的沙哑。
“之前那个明代是假冒的,他才是真的。”
傅恒夜说的有些悲怆,士兵们神情也有些沉重。
“那将军路上小心。”
“好,我们军营里汇合。”
所有兵士都离开之后,傅恒夜才半跪在地上,双手虔诚的打开了那口漆着红漆的木箱盖子。
明代的状态并不好,且此时的他正在昏迷中,应该是被打晕了,或者被用了药。
明代的双手双脚皆被临时找来的粗糙绳子捆住了,大概为了防止他出声,他的嘴巴也被破布塞住了。
他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看起来是那么的娇艳,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是一片青色,应该是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而且明代的嫁衣是破损的,应该是被人用外力撕碎了。
傅恒夜脑中不由自主的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应该是安逸飞想与明代洞房,明代抵死不从,安逸飞便强行捆住了他手脚,撕碎了他火红的嫁衣。
傅恒夜心疼极了,他小心翼翼解开捆绑明代手脚的绳索,发现他的手脚腕上皆是一片被磨损过的青紫痕迹。
明代皮肤娇嫩,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傅恒夜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明代苍白冰凉的脸颊,然后将人抱了出来,他怕明代受不了骑马的颠簸,干脆将人重新放进了马车里,他驾着马车赶回了营帐。
傅恒夜将明代抱下马车,特意用自己的披风盖在了明代身上,罩住了他的脸。
路上遇到好奇的打招呼的士兵,傅恒夜敷衍的点了点头,便脚步不停赶回了自己的营帐,他将明代放在自己睡的那张床上,便叫来了军医。
军医就是军队里随行的大夫,专门处理战场上留下来的各种外伤的,对于治疗内伤他并不在行,于是他看不出明代身体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