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夜不敢想,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明代浑身染血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
傅恒夜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安的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不时的走出帐篷拉住一个巡逻的士兵,询问他今晚安国有没有派人送来什么东西。
眼看着天色不早,月上中天,安逸飞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傅恒夜烦躁的不行,他甚至已经穿好了自己的战袍,披上了披风,准备夜探敌军军营。
当他掀开帐篷,准备披着夜色出发的时候,一个小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报告将军,敌营的探子送来一封信还有一个包裹。”
傅恒夜紧抿着嘴唇,眉头紧皱,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他伸出手可又瞬间缩了回来。
他知道盒子里装的肯定是与明代有关的东西,那么安逸飞这个疯子到底给他送了什么?
明代的一根手指?还是明代的眼睛?抑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傅恒夜胆怯了,他不敢去拿那封信,也不敢拆开盒子。
小兵疑惑的看着自家踌躇不定的将军,“将军?要不我给你把信跟盒子送到营帐里边去?”
傅恒夜沉着脸嗯了一声。
小兵放下东西便赶着出去巡逻去了,军帐里又剩下傅恒夜一个人。
他坐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就摆着那封信与一个盒子,傅恒夜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竟奇异的与他跳的快速的心跳重合了。
傅恒夜很烦躁,很坎特,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他害怕打开那个盒子,害怕见到明代身体的一部分,那代表明代的状态十分不好。
傅恒夜心很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终傅恒夜还是在焦灼中先一步缓缓拆开了那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