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当一个让别人不能轻易得到的男人,高岭之花,白月光。
像他这么完美的男人,是尔等凡人可以轻易得到的吗?
呵,天真。
“孤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安逸飞染着鲜血的手掌抚上明代的脸。
明代后退一步,撇开脸,避开了安逸飞的沾染着血腥气的大手。
明代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明代永远都是那一个答案,当初在芳菲阁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如此,从前明代的母亲还在别人手里,为了母亲,明代不得不从,如今母亲已逝,明代在这个世间了无牵挂,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的了明代。”
大不了就是一死咯。
“你这是在威胁孤?”
“明代不敢。”
“我看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呢。”
明代不与安逸飞分辨,只好抿唇不语。
“说啊,你倒是继续说啊。”
“太子殿下情绪不稳,我还是扶您去床上休息吧。”
“你陪我,我就去。”
明代,“”
论如何与一个疯子讲道理?
“太子殿下要不要沐浴更衣?”
“你这是在嫌我身上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