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他的云延。
“知道吗?他已经长大了,代代跟曾经的云延长得一模一样,千年不见,他的容颜越发妖孽俊美,蛊惑人心,若不是时机未到,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强要了他,就像当初沈仙尊对他做的那样,或许我会比沈仙尊更过分。
他哭起来的样子美吗?”
“你无耻!”
沈怡恒忍无可忍。
“啧,咱们二人彼此彼此,至少我没有跟他签订侮辱人格的奴契。”
听到这,沈怡恒盛怒的眸子渐渐暗淡下来。
是啊,他才是最混账的那个人,云延从来不欠他,反倒是他,欠了云延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天帝笑眯眯的,仿佛完全不把沈怡恒的唾骂鄙夷放在眼里。
反正到时候明代是他的,天界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整个三界。
沈怡恒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化成了一抔黄土,三界之中谁也不能阻他分毫。
“你不能这样对待明代,不能把那妖花种在他体内,你这样会毁了他的,到时候他不在是他,只是一个替你战斗没有感情的工具,你如何忍心?”
战元西满心欢喜的盯着手中妖花,满脸的不在意,“那有什么?只要代代他人是我的,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自会护他周全,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他,他的心是我的,人是我的,一心一意为我征战,这就足够了。”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沈怡恒气急。
天帝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