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并没有睡在他为明代量身打造的华丽金色笼子里,而是小小的缩成一团,蜷缩在大床上,小小的可爱的耳朵耷拉着,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
沈怡恒拧了拧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之前赵锦勋提到那个人,他心里不痛快,可他又不能对赵锦勋发火,只能对不住明代了。
那个人在他这里一直都是禁忌,也就只有赵锦勋仗着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他提起那个人。
他记得他打伤了明代,用的灵力很大,小家伙估计伤到了吧?
沈怡恒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明代身边,一双如墨色氤氲开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红色身影。
突然想伸手摸摸他。
可手伸到半空,沈怡恒便僵住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一只兽奴而已,打了就打了,何必在意?
就算自己对他不好,打死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因为奴隶契约的原因,兽奴永远无法背弃自己的主人,这是诅咒,是掣肘,明代违背不了。
虽然这么想着,沈怡恒还是伸出了手,他想为明代疗伤。
手更触碰明代的身体,沈怡恒面色就变了变。
小家伙何止伤的很重,五脏六腑都被他那一挥袖子给打的移位了。
没办法刚为赵锦勋输送了近乎全部灵力的沈怡恒不得不盘腿坐在床上,为受伤的小狐狸疗伤。
待明代体内的创伤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沈怡恒便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明代抖了抖狐狸耳朵,甩了甩尾巴,缓缓睁开了狐狸眼。
他的伤势其实早就被月光修复好了,到现在明代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小狐狸的天赋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