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陶裕开口,沈怡恒便又开口了。
“呵,受不住?受不住那就死好了。”
说着伸手一点,明代身上多了一圈金色的绳索将他捆的严严实实。
想跑都跑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挨着瀑布的冲击,一道一道又一道。
明代咬牙承受着,丝丝缕缕的血迹自他唇角落下。
明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这瀑布底下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光吐血都不知道吐了多少回。
很多次他以为自己就要撑不下去了,大概是这只小狐狸的底子太好,根骨太逆天,他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也或许是系统紧急时刻终于良心发现给他塞了恢复血气的药丸。
他才坚持了下来。
明代足足在瀑布底下冲了一年的瀑布激流。
虽然这方式残忍了一些,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明代的身体骨骼血肉因为这一年的锤炼越发的坚实了,有时候沈怡恒心情不好过来找他出出气,揍他个几掌心,他除了有些气血翻滚之外,再也没什么其他皮肉之伤。
之后明代又被拎回了青霞殿。
被沈怡恒锁在了金色的华丽笼子里。
除了每日的自主修炼便是对着那幅画发呆。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沈怡恒突然出现在明代面前,身后跟着一脸恭敬的陶裕。
“画中人的长相你可记住了?”
明代点了点小脑袋。
“画中人的每一个神情,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神态也都记住了?”
明代顿了一下,缓缓点头。
“把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