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意岑岑的傅柏琛突然就不笑了。
“齐宵,你少自作多情,谁告诉我不是认真的,谁又告诉你我不喜欢师尊?我很认真,好了,你可以滚了。
最后再告诫你一遍,师尊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你就别想了,无论什么时候师尊都不可能属于你。
没恢复记忆的师尊对你本能的惧怕,畏惧,我不信你自己没有发现。
相比于我,更害怕师尊恢复记忆的人是你吧?
毕竟曾经的不堪凌辱都是你给的。
师尊只会更加恨你!”
齐宵被说的哑口无言,一脸狼狈。
最终他还是没能留下来,迈开的腿仿佛有千斤重。
傅柏琛说的没错,师尊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明代睡的朦朦胧胧之际,感觉有个温凉的物什掀开被子爬上了床,且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明代被这股冷气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接着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脸上耳垂又啃又舔。
又是痒又是黏黏糊糊的,各样人。
明代下意识的甩出去一个巴掌。
不偏不倚恰巧打在傅柏琛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空旷奢华的宫殿里特别的振聋发聩。
傅柏琛被打的懵了一下,继而轻声笑了。
他声音低沉压抑,亦如潜伏了多年的毒蛇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猩红的眸子带着势在必得的妖冶红光,目不转睛的盯着眼下的猎物。
熟睡中的明代浑然不觉,他赶苍蝇一般不耐烦的挥手。
“啊饶,别闹,我好困,让我睡会儿。”
傅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