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你躺下,我们一起睡觉吧。”
以前师尊都是跟大师兄一起睡,师尊还从来没跟他一起睡过,于是封御饶十分兴奋又十分听话的躺下了。
巨大的银狼卧在脚下的草地上,那画面十分赏心悦目,于是明代十分不客气的趴在了封御饶身上,甚至还舒服的在银狼身上蹭了蹭,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可疑的瞌睡泪珠,懒洋洋的,看上去惬意极了。
傅柏琛有种屠狼的冲动。
齐宵觉得这一幕碍眼极了。
他甚至想着要不要趁着封御饶睡了,将这家伙大卸八块?
让你勾引师尊,这小子平时看着不声不响,没心没肺的,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大意了。
这一夜除了封御饶与明代睡得格外香甜之外,第二天清晨的第一束光线照耀在明代身上时,明代看到了他的大徒弟跟小徒弟直勾勾的坐在自己对面,眼睛黑沉沉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眼窝底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明代心情不错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微微浅笑。
“早啊。”
傅柏琛面无表情,“师尊早。”
齐宵咬牙切齿,“师尊昨晚睡的可真香啊。”
明代,“唔,还行吧,啊饶身上真暖和,比你们两个身边暖和多了,我决定了,以后我都要跟啊饶一起睡。”
“不行!”
“不行!”
傅柏琛难得与齐宵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几天,傅柏琛与齐宵反对无效,明代死死的黏住了封御饶,不仅白天赶路的时候骑在狼背上,晚上睡觉还窝在银狼怀里。
封御饶春风得意,他终于再一次尝到了师尊嘴唇的味道。
有些软,有些干燥,还有点儿甜。
于是在无数个夜晚,浅睡的明代莫名其妙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