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我愿意为师尊做任何事。”
明代抿了一口茶,哦了一声。
等明代将一杯热茶尽数喝到肚子里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反握住了傅柏琛的手,咧开嘴角淡淡的笑了。
“我我也愿意为啊琛,做任何事”
齐宵放在桌子下的手再一次收紧,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很想冲上去拽着大师兄的衣领质问他,揍他一顿,告诉他,离师尊远点,师尊是我的。
可是
他不能。
在对师尊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他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师尊身边?
可他又不愿意走。
哪怕是被厌恶,被嫌弃,被痛恨,他都想赖在师尊身边
哪怕明代想杀了他,他也想留下。
不甘,羡慕,嫉妒、痛恨过后剩下的便只有对自己最深的厌弃。
“我也想知道师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大师兄为什么还活着?当初不是师尊杀了大师兄的吗?大师兄为什么不痛恨师尊?师尊的尸体是大师兄偷走的吗?”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玉竹峰?为什么不告诉他?
让他像个傻子一样,抽干了师尊的灵力,挖了他的眼睛,让他
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这让他情何以堪?
傅柏琛不动声色的看了齐宵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其中最多的便是彻骨的寒冷。
“你们想知道的,一会儿我会通通为你们解答,但是在这之前”
待小二端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吃食放到新换的桌子上之后,封御饶与齐宵才懂傅柏琛这句话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