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床单,窗帘都没有换过。
用了三四年的床单就不会臭吗?
像是看出了明代的疑惑,跟在他身后的季景安嗓子沙哑的开口。
“床单我洗过的,你别怕。”
明代,“”
“这里的东西你离开后,我都没有动过,你走后,我便一直住在这里。”
明代,“”
他突然就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该感动于季景安迟来的深情,还是该骂一声变态?
明代正在心里翻白眼呢,季景安便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略带胡茬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脸上的胡子扎的他脸疼。
这人是有多久没有刮过胡子了?
有多久没有整理过自己的仪容了?
难道就没想到过,可能会被他嫌弃?
“代代,我想你,想了你好久”
略带鼻音的呢喃,让明代瞬间生出一种季景安是在跟他撒娇,向他诉说自己委屈的错觉。
明代刚想转头看看季景安的脸,季景安的手便直接从他衣服底下滑到了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他的胸口。
明代,“”
季景安的嘴巴也没闲着,一歪头便咬住了明代的脖子。
明代,“嘶,好疼。”
季景安这是想咬下他一块肉吗?
“代代,你好狠的心,怎么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跟着黎锦走了呢?你知道我过的有多不好吗?我很难过,每天都在想你。这些照片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