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幻想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明代那张清秀且令人厌恶的脸。
哪里还有什么令人心情激荡到无以复加的黎锦呢?
季景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恹恹起来。
“这是弹得什么?”
明代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红的手指,淡定的开口。
“抱歉啊季先生,可能是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也可能是因为我还是个新手,练琴练的不到家,让您受惊了。”
“新手?练了三年钢琴的新手?废物!”
明代,“”
就是故意给您提提神的,免得到时候认错了人,徒增烦扰。
瞧瞧,他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啊。
“既然你那么喜欢弹钢琴,今天晚上就让钢琴与你作伴好了。”
明代心想那感情好啊,不就是不睡觉?他年轻精力旺,两天不睡也完全没有问题。
事实上还是明代太天真了。
季景安口中那个与钢琴作伴完全是另外一种解读。
所谓惩罚,所谓与钢琴作伴完全就是另外一场让人事后完全不愿意回想,甚至会对钢琴这么高贵优雅的东西产生心理阴影的一场刑罚。
咳,一场十分不和谐的体力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