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安,“”
他从不知明代竟然还有这样一面,以前的明代给他的印象就只有死板沉闷,不解风情,看他的眼神带着无法掩饰的爱慕占有欲,还有一些若有似无让他恶心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他只当原主是个玩物,一个不需要花费任何心思的玩物,所以对于原主的那些小心思,他心里虽然明白,却并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得逞。
现在又做出这么一副清纯不做作的样子,是因为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主动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准备破罐子破摔了?连掩饰伪装都不屑于做了?
竟然就这么赤裸裸的将想找下一个金主的事情堂而皇之的当着他的面儿说了出来?
呵。
真够可以的。
倒是他小瞧了明代。
“我不是你爸爸,也没有你这样下贱、自甘堕落的儿子!”
季景安尤其不解恨,又补了一句,“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儿子,一定亲手掐死他!”
明代,“”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上人了?
你才下贱,你才自甘堕落,不,你更贱,你要是不贱能跟贱人上床?对贱人有了感觉?
明代眯眯眼。
这个仇他记住了。
“你手摸哪儿呢?混蛋,别扯我衣服,你放我下来!”
季景安眼神一秒变得狠厉冷酷。
“我是今天才摸你的?你忘了你从前是怎么脱光衣服哭着求我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