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的血对你更有吸引力,更好喝?”
“不是!”
靳子卿有些慌张的抱紧了明代。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一样”
明代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靳子卿。
其实他也隐隐有这么一种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很玄幻,让他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这个时候明代已经为靳子卿包扎完伤口了。
“所以你通过血契感知到了我有危险,便从国外飞了回来?”
“嗯。”
听到靳子卿肯定的回答,明代突然就有些心疼,除了心疼还有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神色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靳子卿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奇异的望着明代,“怎么?”
“没什么。”
明代突然抱了一下靳子卿。
“我们怎么回去?”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船要开到哪里。
“别怕,天亮了船就会停靠,我已经订了机票,到时候我们坐飞机回去。”
第二天下午,靳子卿就带着明代回到了家,那座富丽堂皇的古堡。
大厅里,司机,管家以及仆人们跪了一地。
“请主人责罚。”
靳子卿回去的时候,那些人额头触地,姿态恭敬。
明代不解的望向靳子卿。
“他们没有保护好你,理应受罚。”
靳子卿适时的抬手,明代紧紧盯着靳子卿抬起的那只手,仿佛那只手只要一挥,地上跪着的人就会受到无以复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