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到临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在丁子秋眼里,现在的温继炎不过就是最后的挣扎,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
他在意的是被他揽在怀里的明代。
他甚至觉得窝在温继炎怀里的明代有些乖巧
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么?
他在自己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没有这么温顺。
一抹名为嫉妒的情绪侵袭上丁子秋的心头。
温继炎就只是笑,也不说话,此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时怀里的明代身上。
“想要私奔?想要跟着丁子秋离开?嗯?”
一抹寒意自明代的尾椎骨直接窜上头顶。
他觉得现在的温继炎有些可怕。
“我没有”
“是么?”
温继炎的手在明代腰际摸索。
明代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温继炎处于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只要稍微一点刺激,就会爆发,到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所以这种时候他能有多老实就得有多老实。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穿的整整齐齐的,腰带呢?”
“腰带掉了。”
明代莫名心虚。
“腰带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掉了呢?”
温继炎放在明代腰上的那只手,动作越发温柔。
“不小心扯掉的”
“谁扯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