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这具身体只能属于我,若是谁碰了一下,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听明白了吗?”
温继炎掐住明代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里是深沉翻涌的墨色。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朕凭什么要听你的?”
明代冷笑一声,一双墨色的眼睛不服输的望着温继炎。
“就凭我是你男人!”
“呵!”
温继炎直接发狠似的咬上了明代绯色的唇。
“给老子滚开!”
明代嫌恶的想要推开温继炎,却直接被温继炎推倒在了床上,接着一具结实的身体就压了上去。
明代困兽一般无处可逃。
只能被温继炎压着为所欲为。
“这么久了,还是不肯服软么?”
温继炎叹息似的抚摸着明代柔软的长发,眼底深处是无处安放的柔软。
“滚!”
明代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张牙舞爪的亮着他的爪子,期望能将欺负他的可恶人类给挠个满脸开花,可是他不知道,猎人是狡猾的,阴险的,他又怎么斗得过?
反抗的结果就是,他越是反抗,被镇压的越惨,被收拾的越惨。
最后明代就只剩了在床上可怜呜咽的力气了。
待明代彻底昏睡过去之后,温继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温柔又眷恋的吻着明代的眼睛、鼻子,侧脸
等温继炎完事之后从明代寝宫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挨完板子的司忠正脸色苍白的跪在外面。
“主子。”
“今晚闯入皇宫的人是谁,可看清了?”
“看清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