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泽匆匆跑了出去,他记得他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群流浪狗,他现在出去抓一只回来应该还来得及。
为了程星青这么一个兄弟,他也是拼了。
所以当房泽回来的时候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他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土狗,身上,鞋子上乃至于脸上都是抓土狗留下来的污泥
房泽臭着一张脸,“为了让你的明代小可爱不疑心,我得给这狗洗个澡,顺便打个狂犬疫苗。”
王特助,“”
房医生对他们家程总是真爱无疑了。
等房泽跟土狗一块儿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之后,安静躺在床上的明代摸了摸脖子,哼了一声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记得程星青给他脱光了来着
这是又给他穿上了?
哦豁。
等明代推开门就发现门的两边分别杵着两人与两人一狗。
明代目光先是迷茫,再是疑惑。
“你们是谁?”
程星青抿着唇站在王特助身后,房泽抱着一条小黑狗站在门的另一侧。
明代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脖子,也就是被针扎的那个地方。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这是被人给阴了,面儿上还得装出一副懵懂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迷惑表情。
房泽不由与王特助面面相觑。
程星青隐在王特助身后,一双眸子突然绽放出异彩。
明代不认识他们?
“大叔,你不是说说你家狗狗需要看医生?”
“啊,嗨,在你身后。”
明代侧过身就看到了房泽手里抱着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