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里搂着的那个人是我养的私宠,你抱着他,问过他主人的意见了么?”
“私宠?你是说明代?”
庞睿看向程星青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危险起来,他就说从来不喝酒洁身自好的明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喝的烂醉如泥,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只本能的亲近他,依赖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
程星青瞥了明显神志不清的明代一眼,眼底燃烧着怒火。
他就说去个卫生间怎么去的那么久,原来是跑来跟狗男人私会来了。
真是本事见长了啊。
“是你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的?”
庞睿被程星青这满不在乎的戏谑语气弄的心里十分不爽快。
“这还用我带?他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求着我带他来了。”
程星青嗤笑。
“不可能!明代他不是这种人,他一向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更不可能主动提出来这里。”
“那是你对他还不够了解,你见过他死乞白赖的求着男人上他的场面吗?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就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
程星青眯眼,眼前这个男人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明代对他莫名的亲近感让他心里十分光火。
面对他一副冷冰冰不肯屈服的模样,面对眼前这个小白脸就可以投怀送抱了吗?
简直岂有此理。
程星青笑的突然不怀好意。
“你觉得都这么晚了,你心目中美好的明代为什么会喝成这样?
那是因为他那副肮脏的身体今晚已经接待了不止一波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