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之别。

“程总，我非常喜欢你带来的这个服务生，怎么样？借我玩两天？我可以用我最新弄到手的那个当红流量小生跟你换。”

他们这些人一向玩的都很开，而且他们之间有个规矩，凡是能被带出来的小情人，是可以互换的，程星青既然把人带来了，就代表这个包间里如果谁对明代有意思，就可以把他跟程星青要来，直到玩腻歪了为止，然后再送给下一个想要明代的人。

明代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听到这位张总的话，他单薄的身形还是摇晃了两下，指节捏的发白。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程星青，刚好程星青也朝着明代望过来。

明代从程星青眼里看到了凉薄，无所谓，还有戏谑。

明代突然就不敢跟程星青对视，他怕这人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就是将他送人。

“明代你觉得呢？你要跟了张总吗？”

程星青转着手中的酒杯，戏谑的问。

明代双手紧握成拳。

脖子上青筋突出，脸上涨红，似是到了隐忍的顶点。

“程星青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这就动怒了？你不想去也可以，把这一箱啤酒全喝光，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不然你不仅要陪张总，在座的各位对你有兴趣的，你都得陪。”

明代愤怒的双眸差点能喷出火来。

然后就在心里呵了一声。

渣男还挺会玩。

不过这还挺符合变态大佬的套路的，那他就给自己操个倔强善良固执又隐忍的人设？

就这么玩！

“你别反悔。”

丢下这么一句，明代就走向啤酒箱，拿起一瓶，用牙齿咬开瓶盖，闭着眼仰起头就往嘴里灌去。

程星青看向明代的眸子逐渐深邃。

不想被人操，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而这只是第一步。

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个人驯服，乖乖的做他的私有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