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全是为颜牧挡刀来的,并非明代自愿,而是颜牧强硬的拉过我的身体挡在了身前”
“自这之后,明代便被颜牧囚于暗室,日日承受非人的折磨对于爷为何会举兵造反明代也不得而知,咳咳”
“再次相见便是今日大殿之上,若是爷不相信明代所说,杀了明代便是,明代绝无一丝怨言。”
说完明代便用饱含深情的目光楚楚可怜的望着窦元飞。
“那封信真的不是你写的?那可是你的亲笔信!还能有假?”
窦元飞明显有些动摇,但他生性多疑,不会就这么信了明代。
“明代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明代突然低下头,脸上布满了大片羞耻的红晕。
为了活命,他也是拼了,反正信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明代打算一推二五六,反正窦元飞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至于那封信
“想必爷知道这世上总有些奇人善于模仿别人的笔迹,我”
明代似是难以启齿。
“明代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爷,明代对爷的忠心天地可鉴”
窦元飞神色暗下来,也不知是信了明代的话还是没信。
“你身上这些痕迹”
明代羞耻的拢好了衣襟,“爷不要看,明代怕污了爷的眼”
“我问你痕迹是怎么留下的。”
窦元飞突然加重了语调,明代浑身一颤,艰涩的道,“是颜牧他将明代囚禁后便百般折辱磋磨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