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在皇宫内苑,邵淮安受了熙宁的礼,指着大片娇艳的花朵,“这花开的越发好了。”
“自是托王爷的福。”
“宁儿,”邵淮安无声轻叹,“你同我也越发生疏了。”
熙宁眼皮轻颤,神色有些动容,却倔强着不开口。
邵淮安似乎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清淡如水的一笑,“是否因为我会武一事?”
熙宁依然默不作声。
“宁儿,你、我,还有圣上,都是经过风浪之人,过往岁月有多艰辛,你和我一样清楚。我学些技艺在身,也是为防身之用。”
熙宁欲言又止。
“你是怪我隐瞒你吗,宁儿,有些事必须出其不意才能奏效,只要对圣上无害,对你无害,何须计较?宁儿,你仔细想一想,我有做过任何伤害圣上的事吗?”邵淮安语气略显沉重。
熙宁重重咬了下唇,的确,荣亲王对邵卿洺可谓掏心掏肺,很多次,若没有荣亲王,邵卿洺恐怕已经死在安亲王手里了。
“更何况……”邵淮安话锋一转,“宁儿,你能保证圣上就没有隐瞒任何事吗?很多时候,不能只看表面,我们做的事,或许都觉得是为你好,为对方好。”
熙宁直到此刻方释怀,“是奴婢狭隘了,还请荣亲王恕罪。”
她弯腰向邵淮安行大礼,邵淮安托住她的双臂,“宁儿,你知道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同我生分。”
熙宁“嗯”了一声,几不可闻,面上嫣红。
邵淮安又靠近几分,“宁儿,圣上的耳疾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请太医医治过?”